她细细的求细细的哭,体内噗出一团,像失禁,淫水流涎。

        容意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抱着揉弄、碾磨,唇齿湿缠。

        沉重喘息着低头看,确认她已经酣畅淋漓去了一回,涨紫的鸡巴从水淋淋的暖巢半抽出来,转而缓慢有力的律动。

        陈素被快感逼得眼睛湿漉漉地再一眨,却看见沙发底下同样歪着一双乌溜溜黑宝石似的猫眼。

        眼珠子上下晃荡,好奇地盯,像探究什么新鲜事物。

        她耳根子泛红,紧紧搂住容意的脖子,埋在他砰砰心跳的胸膛里,喘吟收敛地高高吊起,又落潮般轻轻平息:“还是、不要在这里吧,肥橘看着呢。”

        “它才什么都不懂。”略显委屈的闷哼,低头咬她耳垂,仿佛因她的不专心。

        “就是个太监。”

        陈素哭笑不得:“嗯……怎么说也是你儿子。”

        “是宠物。”他深深地往里面一顶,引来破碎畅快的呻吟。粗长的硬物继续兴风作浪。

        “养了七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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