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难受?”她不习惯说爱,可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令自己陷入无限着迷与沦陷心动。
容意笑了笑,只是静静拿拇指去摩挲她柔软温暖的手背,细数微浮的筋脉。
绵绵温柔的话语赤诚又心机:“没关系的。我去浇个冷水。”
他起身的一瞬,陈素握住他的手。
早春的寒雨夜,学什么忧郁情深去洗冷水澡,会冻坏的。
她妥协主动地掀开他的睡袍,细软的指探进去,沿着虬健有力的大腿缓缓摩挲着皮肤的质感往上移动。
肌肉线条放松状态下依旧结实流畅,氲得掌心一片潮湿的汗,最后握了那根勃起的粗物。
他落下来伏在身上时,睡袍已经从肩膊滑下。阴茎杵进腿心,柱身滚烫地挤开那条黏湿艳糜的细缝,亲密地磨着。
“不可以进去哦。”
陈素双手从腋下穿过紧紧搂他的肩骨,一身精壮肌肉硬邦邦的。
容意黑漆的眸色俱是热情体贴,粗大的鸡巴摩擦着穴缝把她磨出许多水,去吻她鼻尖和耳垂,沙哑喘息,“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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