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轻了进不去的。”他轻轻地笑,像个风流的浪子,眼眸幽黑。
肩上背上鼓起的肌肉在贲张流动中滚下一颗颗淋漓的汗珠,滴到她潮湿的胴体交融成一道水痕。
泥泞不堪的小穴被粗长肉棒越捅越开,他越进越深,打桩似地千锤万凿,重新彻底破开甬道尽头,如巨蟒般噬着咬着宫腔肉壁。
她受不住这疯狂的刺激,乌发随着身体颠荡地摇曳上下,腰肢一绷,埋在容意胸膛里。
容意干脆将陈素拦腰抱起,坐到自己身上。无法无天地用粗直昂扬的利刃继续朝上顶到底。
顶得她整个身子上蹿,插在鸡巴上起起落落如个弹跳的陶瓷娃娃。
陈素紧紧扯着手下的床单,阳物杵在体内,又是酸胀又是痛麻,错觉肚子会被戳破。
皱着清泪横流的绯红小脸,游丝地威胁:“你再这么坏,我就一脚把你踢下去……”
“嗯。我信的。”
容意挺着鸡巴往上顶,却坏心眼把她的身体往下按压。狠狠地肏,这次是整根埋入,挤得穴口薄薄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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