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能真用力。可容意却夸张的皱了皱眉眼,仿佛有多疼。此时的他是鲜活的,不是旁人眼中近乎模版化的面面俱到与没有温度的完美,眸色是带着宠溺的笑意。

        他们隔着夜色路灯在烟雾中对视,容意低头看她时,目光里的专注,恍若藏着一座铜雀台。

        古诗如何说的,铜雀春深锁二乔。他不贪心,只想要锁住一个陈素。

        雨不算特别大,像是梅雨时节载沉载浮潮湿的雾。

        容意打开车门,让陈素先坐上副驾驶,才绕到驾驶座上。

        陈素低头盯着手机忙着回信息,他把她压在安全带下有些乱的长发都小心翼翼地挽起放出来,才去启动车子。

        陈素的头发养的很好,今天为了迎合工作还特地稍微电卷了下。脸上的淡妆一天下来已经掉得七七八八了,可线条柔和的鹅蛋脸,勾勒出如旧时古画仕女图的韵味,一双眼尾纤长的眼睛,唇珠丰腴的肉唇,所有这些不经意间流露的天真风情,足以艳煞动人。

        她用叶城的方言噼里啪啦地在讲电话,听得出来因为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双方都不能妥协,陈素据理力争,在跟对方抗衡。

        陈素工作状态时看上去并不那么像初出茅庐青涩的大学生,成熟干练中带点知性的慵懒妩媚,很有都市丽人的味道。

        与平时佛系随缘的性格也有着大相径庭的不同,是干净利落的豪爽强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