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珩死死盯着他,“这可由不得你。”
连珩是第一个知道此事牵扯段小双的人,上午刚从段小双身边离开,便得知了这个消息,赶到风津处理时,第一反应是将这件事压着风声,所以才带走证物,并下令知情人缄默。
他是存了几分私心的,或许是看在段小双颇为合他心意的份上,即使真的查出和段小双有关,若是段小双能听话一些,他不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用些手段将段小双换出来,这么一来,段小双反倒能老老实实地在他身边,哪儿也逃不开。
可段小双实在是不听话,那就该吃点教训。
白鹤行反手握着连珩的手腕,将段小双护在怀里,“即使要审,也要等抓到流寇头目再一起审,你现在带走他,这不合公道!”
连珩道:“白鹤行,你一再阻拦,是想要包庇通敌叛国的嫌犯吗?”
白鹤行抿唇,没有作答,连珩再次向他施压,笑道:“白斐山在平州深陷包围之时,你可是扬言要抓到幕后主使将其碎尸万段,怎么,现在就舍不得了?”
段小双手臂震颤,他试着挣开连珩的束缚,却毫无作用,在白鹤行失神的一刹那,反被连珩强硬地拽到他身边。
段小双咬着牙,心知绝不能跟着连珩走,便朝白鹤行伸出手,“鹤行……”
白鹤行如梦初醒握着他的手,同时上前阻拦,沉声道:“事情还未调查清楚,燕王,你想屈打成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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