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流寇和辽国勾结,是通敌叛国的死罪!那和他有什么关系?此事即使是查也会查到方垚头上,怎么会和他扯上关系?
书信,笔迹……段小双更是迷惘,他从未做过,怎会和他的笔迹一样?
段小双当断定是遭人陷害,刚要说话,又撞上连珩投下的目光,他的急躁被连珩收进眼中,并回之一个蔑笑。
段小双浑身一震,强撑着没有躲闪。
连珩薄唇微动,道:“邬樢,将东西给他们看看。”
邬樢看向连珩,向前几步,将怀里那两张本该奉命销毁的信纸拿了出来。
连珩脸色难看,下巴一指,“段老板,且好好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笔迹?”
段小双麻木地向前两步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目光从每一个字上扫过,越往下看去,脸色越苍白,到最后身形一晃,被白鹤行手臂揽着才稳下来。
上面的字迹确实可以说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段小双从未写过那些书信。
他难掩震惊,辩解都显得无力,“不,我没有写过这些东西,我没有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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