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行回神撇过脸,按着段小双的双肩将他推开。
他一慌就没收着力气,段小双被他推开撞了后面一下,也清醒了过来,“白将军,抱歉。”
“没事。”白鹤行耳朵发热,闷声咳嗽了两声,没往段小双那里看,“我扶你回去休息。”
他要伸手,段小双却躲了,自己摇摇晃晃地走回去躺着,声音干涩,“你走吧。”
白鹤行垂下眼睫,欲言又止,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酒,有些凉。
过了一会,段小双又说道:“白将军,能不能再给我一点酒……”
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嗓子里费力地挤出来的,饱含被压抑的情绪,已经极力做到没有停顿和喘息。
白鹤行已经推测他的异样是何原因,便道:“你……那个酒太烈,喝多了烧心烧胃,我去给你煎药。”
段小双背过身,许久没有应答,就在白鹤行即将转身时才小声说:“想喝水。”
“好。”白鹤行倒了冷水,坐在床沿,看着段小双喝下去,捏着杯子在手心里转动。
段小双说:“你,怎么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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