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俊美的脸庞上似乎爬满裂痕,先前压抑下万千情绪争先恐后地涌了上来,令他眼角抽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几分狰狞。
段小双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退。
这动作像刀一样扎在梅应雪心上,他踉跄一步,持剑稳住身形,背过身去,过了一会才道:“我不会害你,跟我走……”
军帐外响起脚步声,段小双垂下眼眸,将被子裹紧,在白鹤行踏进来的时候出其不意地奔下床,两步并作一步向外跑去。
梅应雪一时不察,没有拦住他,又顾忌着手里的剑伤到他,动作慢了一慢。
被褥太长拖在地上,段小双跑得急,脚掌被绊住,身体猛地向前跌去,发尾打了个旋儿,齐齐落在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段小双抓着他的衣襟,抬起头,目光没有焦点,“白鹤行……”
白鹤行揽着他,手里还拿着几条蒸腾着热气的巾帕,他在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军帐中多出来的另一人,但也只是简短地投去一眼,便收回目光看着段小双,问:“眼睛好点了吗?”
段小双听到他的声音,手上的劲松了松,摇摇头,“没有。”
白鹤行非常自然地用帕子擦拭段小双的眼角,段小双伸出一只手接过来捂在眼睛上,彼此都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