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肢沉重,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腹中有几分抓心挠肝的饥饿,糕点下肚,力气才恢复了一点。
而铁链的长度也只能到达这里,段小双再想要往前就是寸步难行了。
段小双没有回到床上,而是抱着膝盖缩到床尾后,勉强打起精神,咬着指甲等待视力恢复正常。
约摸一个时辰过去,或许也不准确,失去视力之后,段小双觉得时间太难熬,总是不停地眨眼测试视力是否恢复,可面对的仍是模糊的黑暗,被压下的恐慌便争先恐后地溢了出来。
段小双恨极,将连珩这两个字在齿间来来回回念了数百遍,恨不得咬碎了和血肉一起咽下去才能解恨。
好恨,好想杀了他。
同归于尽,拉他一起下地狱好了。
到最后,嘴里竟然蔓延出一股腥甜的血味,段小双怔忡一瞬,意识到自己咬破了舌尖,又沉默着抹去唇角的血,闭上眼靠在一侧的床栏上。
视线受阻之后,听觉总会过度敏锐。
段小双在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就已经睁开眼睛,朝着来人的方向转过头,“什么人?!”
脚步声靠近,段小双睁大了眼,只能看到属于男人的高大的模糊身影,面目不清,段小双直觉地向后蜷缩身体,脚上的铁链呼啦啦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