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双心凉了半截,又不辞辛苦地绕去西边,整个心彻底凉了。
西边的路倒是没塌,只是坡度近乎垂直,全是岩壁,段小双试着攀爬,只是这两侧岩壁足足有三丈高,难度实在太大。段小双手臂有伤,没有再进行第二次的尝试。
他失魂落魄地返回白鹤行身边躺了下来,看着天边露出耀眼的曙光,不禁眯了眯眼。
白鹤行呼吸粗重,但很长时间只有这一口气吊着,段小双察觉不对,便解开他的衣衫,解不开的便拔出匕首割破,只一会时间,白鹤行便近乎赤裸。
他身上的伤口或深或浅,被水泡过一遍,伤口周围的皮肉外翻发白,已有了感染的苗头。
最严重的是他背后那道伤,段小双只看了一眼,便有些不忍。
若不是为了帮他挡那支箭,白鹤行是能够躲开这背后偷袭的一刀的。
段小双将他挪到一处凹进去的岩壁中,令他侧躺着才不至于压到背后的伤口,又撕下自己的衣袍沾了水,将伤口简单地处理了一下。
有的伤口很深,沾了砂砾和灰土,段小双便凑得很近,轻轻地吹气,将脏东西吹出来,实在弄不出来的才会用湿布擦拭。
用湿布处理伤口的时候,白鹤行身体不自觉地颤动,段小双就会停下来,等他缓一缓再继续,等到处理完他的伤口,段小双也满头大汗。
他将自己的衣服撕成条状,将白鹤行身上的伤口包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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