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珩静静听着,末了扯出轻笑,幅度很小,他在段小双逐渐加大的力度里抬手,忽视了段小双的威胁的目光,堂而皇之的将手搭在他的腰侧,暧昧地一抚。
“怎么说我们也做了几夜露水夫妻,你竟如此无情。”连珩被卡着脖子,气息不畅,却还是要说,他停顿了许久,继续道,“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
段小双忽然一笑,道:“我从不走回头路。”
连珩脸色一变,再次拽着那根链子,二人靠得近,几乎是鼻尖相触,却谁也望不进彼此的眼中。
连珩道:“你永远也无法从我的手里逃出去。”
段小双咬牙切齿地揍他一拳,反被他擒住手腕反剪在背后,疼得他眼皮一抽,另一只手下意识地从小腿内侧抽出匕首,从背后捅进了连珩后心。
匕首刺进皮肉时没有段小双想的那么费力,也许是没有碰到骨头的缘故,等段小双抽出匕首时,已经沾了满手的血。
红的晃眼。
段小双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又推了他一把。
连珩没有什么力气,被他轻易地推开向后一倒,而他身后正是深潭。
段小双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耳畔响起重物落水时的闷响,抬头一看,视线里已没有了连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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