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我、咳咳……不能再耽搁了,接下来,让我,一个人走吧。”
嗓音像是被重塑过一般,每一个字节都说得缓慢,沙哑低柔。
乔玉宁推着轮椅登船,一边解释说:“缎蓝亭这一味香引对声带的影响非同小可,我们制香的时候只敢用极小的量,还要带着面罩才行,你直接吸了一大口,想必要遭些罪了。”
“没事。”她说道,“就这一次了。”
乔玉宁只好作罢,继续说:“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些别的,也许你的用得上,就在旁边的小包袱里面,但是我制香手艺并不算太好,凑合用吧!”
女子说:“好,多谢你,玉宁。”
段小双还是没有习惯这副嗓音,所以每句话都尽量的简短。
这艘船瞧着有些年头了,吃水不深,说明并没有运载太多的货物,船员只有寥寥几人,被称作张船主的是个精神矍铄的老人,一见乔玉宁便热情地迎上来,喊她乔丫头。
“张伯伯,这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我的姐姐,乔玉荷。”乔玉宁笑嘻嘻地说,“她早些年嫁到裕州去了,好不容易回来看看我,这才几天呀,就要回去了。”
说罢,她朝披着乔玉荷壳子的段小双投去娇嗔一眼,将多年未见的姊妹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显然是比段小双更加适应当前编造的身份。
段小双也含蓄一笑,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睫,语含歉意安抚道:“玉宁,以后阿姊会常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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