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缕残忍的微笑,唇角渐深,最后竟然咯咯地笑起来,神色癫狂,面色苍白,半边身子血淋淋的,眉间未见颓色,反倒生机勃勃,透出一股妖冶疯魔的美艳,宛若话本里所描述的索命修罗。
段小双速战速决,刚松开,叶丹阳便尖叫呼救起来,只不过这一声只发出来半个音,便被段小双截断了——段小双将匕首插进了他的嘴里,冷冰冰的刀片压着舌头,刀尖抵在舌根,刀上沾着的是叶丹阳自己的血,沿着喉管滑进胃里,像是烧心的毒药。
段小双在赌场里玩的一手好骰子,几乎是想要什么点数,就能掷出什么点数,手又快又敏捷,指节做些小动作根本无人发现。
所以相比于刀剑,他玩匕首更加顺手。
叶丹阳愤怒至极,又害怕至极,还有更多的情绪让他难以分辨,他眼睛剧痛,陷在黑暗中有无穷无尽的恐惧袭来,他不得不向段小双服软,心中悔不当初,想着早该把段小双弄死。
“义父,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段小双轻轻开口,一边转动匕首,“反正是要死,不如死在我手上。”
他笑出声,想起来一个人,声音低了很多,手下的力气也随之减弱,“我不是第一次弑父了。”
叶丹阳抓住机会,朝他左肩推了一把,想要翻身逃脱,同时大叫一声:“救命!”
段小双手腕只转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叶丹阳抽搐着倒地,吐出一截血红的软肉,便呜呜啊啊地说不出来话。
他收回匕首,嫌恶地用叶丹阳的衣服擦拭上面的血液和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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