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丹阳被那一箭吓破了心神,匍匐在地上爬行,却又生了一丝不忍,回首喊着段小双,叫他快些跟上。
段小双忍痛跟了上去,背后一条血痕。
越往林中走,草木越高,行走在其中,树叶甚至不见晃动。
叶丹阳喜形于色,说道:“待回到了风津,赌坊便交给你管了。”又看到段小双受伤的左肩和地上显眼的血迹,又叹道,“你我分头走,山下再汇合。”
段小双知道他是担心他的血暴露行踪,却偏偏讲话说的那样好听,他面色苍白,答应了,折身隐入林中。
叶丹阳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段小双拂开枝叶钻了出来,将手上的血滴落在地上,悄默地跟了上去。
流寇真正想要的是叶丹阳的命,而他们对这片山了如指掌,身后追的人看到血迹,越来越近地逼迫,而更快的是绕到前方截杀的人。叶丹阳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最后一击之下被推下长坡,身子一路滚了下去。
流寇群起笑之,随意指着两个笑着追上去,但哪儿有早就蛰伏到坡底的段小双快呢。
叶丹阳头晕目眩,躺在地上,半晌没有爬起来,忽然听到脚步声,心中大骇,扭头看到了段小双的一角衣袍,劫后余生的欣喜油然而生,忙道:“还不快扶我起来!”
“好。”段小双低声说:“义父,我这就……”
他走近了,膝盖半跪,行动不便的左手先伸了过来,五指裹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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