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连珩却不知这些,他握着段小双两条修长的腿,往左右分开,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最亲密相贴的地方淫水飞溅,贲胀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捣进那窄小的穴道,干得段小双忍不住嗯嗯啊啊地叫起来。
段小双羞愤欲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只见齿痕加重,呻吟都被抑制在喉咙里。
以这样的的姿势,连珩肏弄了他数百下,染着情欲的眸子死死盯着段小双那张昳丽的脸,囊袋紧贴着穴口,压下身体,将浓精灌进段小双深处,射完了还在余温留人的穴里待了好一会才抽出去。
两人面对面的贴着,汗津津的胸膛起伏,连珩抽身离开,发现彼此小腹湿润一块,段小双的性器顶端仍吐着清精,段小双身体在高潮的后劲里身体颤动,性器也抖了抖,可怜见地软了下去,饱受凌虐的身体也随之一瘫,整个人陷入不省人事的混沌中。
嘴巴利得很,身体却接连被肏射两次。
连珩收回目光,松了松肩颈,发觉肩膀上几乎布满了指印和抓痕,犹能想起情到深处的放肆滋味,便回首又看了段小双一眼。
连珩忽然又有了新的想法。
他披上衣袍,随手系上带子,袒露大半胸膛,顺手扔了件衣服遮上段小双赤裸的身体,打开门,晚夜寒风吹了进来,门外两三丈外站着那两个黑衣死士。
连珩:“你们怎么还在这?”
死士跟随连珩多年,听出连珩语气里的不悦,登时一跪,“没有王爷吩咐,我等不敢擅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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