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连珩。
今夜他遭受的一切都是连珩一手促成,段小双怎能不恨?
他的一生似乎都在被更大的手操控,幼时畏惧父亲的打骂,少时服从主人家的威压,从泥泞里摸爬滚打,走到现在的风光,段小双不知付出了多少,拥有的却屈指可数,所以格外珍惜。
天子强权,视他为蝼蚁,难道他真的就要做小伏低,不能反抗?
段小双不认这个道理,他偏要将自己的命捏在自己手里,就算是死,也要撕咬下连珩的一块血肉。
插进身体里火热的异物打断了段小双所有的思绪都被掐断,发出鸟鸣一样的短促惊呼,清晰的感受到进入到他体内的东西尺寸有多么霸道,竟还要往里插。
“嗯啊——!”
段小双的左手被放了下来,他撑着上半身,圆润的肩头早已被软垫上面粗粝的布料剐蹭到泛红一片,他五指紧抓,似是抓住命脉。
连珩将茎柱全部肏了进去,被紧致的软肉包裹的快感直冲灵台,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欲望竟有些刹不住,龟头还要往里顶撞。
身下承欢的男人皮肤透着潮红,被轻轻碰上一碰都会颤抖,就连穴壁都会随之绞紧,险些夹得他精关失守。
连珩双手捏着那两瓣触感极好的臀肉,挺动精悍的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的肏干那销魂勾人的肉穴,抽出时只剩下龟头卡在里面,每次肏进去又进得很深,囊袋啪的一声打在白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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