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应雪沉默,此时已是腊月,段小双生辰早已过了,但他和段小双初相识是在夏末,他却忘了问。
他不知为何有些窘迫,含着歉意道:“你的生辰礼物我会补给你。”
“啊?”段小双一愣,随即笑道,“你已经送过了。”
梅应雪面上出现一瞬空白,问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段小双在宣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一个“梅”字,粲然一笑,“就是教我写字啊。”
梅应雪看着那个字出神,支支吾吾地说:“这、这怎么能算?”
“怎么不算?”段小双继续写下“应雪”二字,不算工整,但笔划顺序是对的,“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梅应雪咳嗽两声,转过脸去,缓了一会。
漫天飞雪,檐下凝霜。
梅应雪说道:“十月底,应该恰逢是霜降之节。”他转过身,拿起另一只笔,蘸墨,想也没想便在纸上落下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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