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在连珩面前受辱太多、太多,决不能——
连珩毫不留情地将他提起,摔在车厢后方的坐榻上,段小双性器酸胀,又忍了一忍,还没反应过来,连珩已从身后压了上来。
粗壮狰狞的阳具再度挺入他的身体,穴里含着精水,连珩进去的不算费力,噗叽一溅,将水液从穴道里挤了出来,里面软肉顺从地吸着他的性器。
他知道段小双现在憋着难受,却执意戏弄他,还要用这种方式教他更加难堪。
他向前压,挺动腰胯,性器一下下地肏进去,湿软的穴毫无抵抗之力。段小双牙床直抖,喉咙里发出小兽一样的呜呜声,膝行往前躲避。他越是躲,连珩的性器追得越紧,直到他胸膛贴着木壁,再无退路。
身后承欢,方才熄灭的欲潮隐隐再起,可身前的茎身敏感异常,碰也碰不得,射意和尿意一齐抵在顶端,令他痛不欲生。
连珩这一回肏他肏的慢,知道他无处可退,也没有再掐着他的腰,他自认体贴,想着便从后环抱着段小双的细腰,双手套弄着他的玉茎,没两下,双掌就满是水液。
他将脑袋埋在段小双肩窝,深深嗅闻他身上的气息,低声说:“你流了好多水。”
段小双肩膀瑟缩,哭喘着,“不,不!求你!不要……不要!”
连珩含着他的耳垂,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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