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珩看了她一眼,道:“祁容玉,这就是银钩城的诚意吗?”
祁泽跟在连珩身后,瞧见了祁容玉,小幅度地摇了摇头,祁容玉视线从祁泽脸上扫过,回答道:“燕王殿下这话说的我有些不明白。”
梅应雪目光淡淡,拢袖站在一旁,并未见礼。
“不明白?”连珩眼神一转,语气也冷了下来,“你不是抓了个人么,将人交给本王。”
祁容玉为难道:“这……”
她的目光并未看向梅应雪,似是犹豫着如何解释,但这片刻的踌躇已经足够解释一切。
那男人一直由祁容玉带来的人看守,连珩这么说便是意味着他已经扑了个空,随之意识到梅应雪今日设宴邀请祁容玉的真正目的。
祁容玉既然已经赴宴,却又安排了既是义弟又是亲信的祁泽向连珩传递消息,她的心思在在场所有人之中最为堂而皇之的,却又是最为合理的。
她来赴宴是应约,作为银钩城来的侍者,议谈本就是她的目的。
而知会连珩则是在礼数上做到了毫无纰漏,风津的这一尊大佛她并不想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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