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如此。”梅应雪移开眼,对一旁的侍从道:“去拿纸笔来。”
侍从很快取来了纸笔,放在男人面前,梅应雪站在他面前,静静地垂下目光,“写。”
“写,写什么……?”
梅应雪道:“随便写些什么。”
男人拿笔斟酌了一会,瞧了瞧梅应雪,写下了一个字。他拿笔的姿势显然能看出他曾练过字,甚至是在这方面下过功夫,但手腕抖得厉害,笔下几个字写得横不横竖不竖。
他刚写完,梅应雪便将那一页纸拿了过去,指尖一抖,目光落下来是带着一丝彻骨的凉。
男人颤颤巍巍地锁着肩膀,心里却宛如巨石落地,知道自己赌对了。
纸上赫然是一个“段”字。
梅应雪收敛神色,他情绪即使外露也并不明显,若无其事地将纸张收在袖中,动了动手腕,“将人带下去。”
祁容玉隐隐看清了那一个字,同样没说什么,待人被带了下去,才道:“怎么,是梅大人要找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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