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还在抱怨嫁给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炊事兵,这个炊事兵,已经摇身一变成了拆迁户。”张若愚打开车窗,目光坚定地点上一支烟。“我跟你透个实底,就我这房子,不赔个千八百万,我就烂死在里面。”
嘎吱!
保时捷急速刹车,停在了危楼前。
韩江雪很想告诉张若愚,负责这片区拆迁项目的幕后公司,是她掌舵的君盛集团。
只要她一个电话,别说千八百万,一个亿也能赔。
但瞧着张若愚那厚颜无耻的刁民模样,韩江雪唯一想做的,就是让他出丑。
“走,带你参观一下咱们的婚房。”张若愚走下车,轻车熟路地朝那狭隘的楼道口走去。
上了楼,张若愚推开房门,拥挤的客厅一眼望穿。
陈旧的装修,过时的家具,不到五十平的一居室,却承载了张若愚十几年回忆。
公平的说,这房子还不如韩江雪家的书房大。
“别客气,随便坐。”张若愚当先进屋,一副主人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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