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我再说一遍,不想死,就把衣服脱下来。”猷谷再一次重复。

        陈牧羽摸了摸额头,哥们儿,你认真的么?

        你敢让她脱,我特么也不敢看啊。

        正想说些什么,猷谷一个传音,直接让陈牧羽打消了顾虑。

        这女人身上,有守护本源的存在,而这守护本源的来源,便是这女人身上穿着的一件软甲。

        “你……”

        闵玉咬牙切齿,她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是,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没错,这个蛤蟆脸的家伙,就是在羞辱自己。

        多少年了,都多少年没有男人向自己说过这句话了。

        就算是太昊王,以前和她相敬如宾的时候,也只是例行公事一般,这些年,太昊王已经很少来她宫中,就算来了,也很少留宿。

        所以,对于某些事,某些感觉,她已经完全陌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