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浮屠王还是很快明白了陈牧羽想问什么。
陈牧羽接着道，“在汤阴山的时候，剑九留下我，给我说了些事情，他说，我这条路，很难走通，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人走通过，如果想对这条路了解更多的话，可以找浮屠兄问问，浮屠兄可以为我解惑？”
浮屠王闻言，微微一滞。
随即尴尬的笑了笑，“这个剑九，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我哪里有那个资格，给牧羽兄解惑呢？”
“浮屠兄，不要过谦了。”
陈牧羽摆了摆手，“实不相瞒，浮屠兄的背景来历，剑九也给我讲了个大概……”
浮屠王闻言，眉头微微一蹙，想必，他的心里已经是在骂剑九了吧？
“牧羽兄。”
浮屠王打断了陈牧羽的话，“牧羽兄现在可遇到了瓶颈？”
陈牧羽微微一愣，“还没有。”
也许，对于自己而言，没系统的存在，所谓的瓶颈根本就是会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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