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里。
马三通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看起来比中午那会儿见到他,还要更狼狈一些。
不过,精神头貌似还挺好。
陈牧羽刚一踏进去,就有点后悔了,因为他发现马三通压根没有半点不舒服的样子。
“老弟!”
马三通看到了他,连忙将他叫住,搞得陈牧羽想收回脚都晚了。
陈牧羽翻了个白眼,“她刚刚怎么你了,叫的那么凄惨?”
马三通干笑一声,“没怎么,俗话说的好,打是亲骂是爱嘛……”
陈牧羽额头上滴下一滴汗水。
“老哥,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你又何苦这么作贱你自己?”陈牧羽有点不太理解。
“老弟,你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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