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瑜然表示,她桥牌室的规矩自然不可能直接搬到村里来,但有的可以采用,比如说“禁止赌博”,但凡涉及钱财等物,就会赶出桥牌室。
他们是村里人,不可能赶出村子,但可以“罚”别的啊,比如扣积分,一旦扣的积分超过了多少,就不能参与某些集体福利。
除了禁赌的规矩要立出来,村子里应该把朱氏蒙学给利用起来,给这些村人启蒙。
“啊,村里人也要启蒙?!”朱里正傻眼,“大家都那么一大把年纪了,不用了吧?”
“朱里正,我说的启蒙不是让大家到蒙学里去读书认字,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让小孩子做主角,让他们搞一些主题活动,邀请村里的人参加。”叶瑜然说道,“难道你不想让你那个大曾孙在村里人面前露脸?”
“想,当然想了。只是,他就是一个小孩子,他能干什么?”
“朱里正,瞧你这话说的,当初我们村里的水渠,还不是他们一帮小孩子帮忙做的实地调查?小孩子能做得多了,关键是要用好。去年春节的写春联活动,大家不高兴吗?那几天,大家都忙坏了,大家不忙得高兴啊?”
“高兴,自然是高兴了,我那大曾孙,想不到这么小一点,居然也会写字了,哈哈哈哈……”
朱族长一看朱里正得瑟的样子,在旁边说道:“朱大娘,你快别说了,那几天这小子没少在我们这些老头子面前炫耀,搞得好像只有他有曾孙,人家没有似的。”
朱里正:“是是是,你也有曾孙,你曾孙写的字也挺好的,我也没说不是?”
叶瑜然见这两老人为了炫耀自己的曾孙给斗上了,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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