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生气,连他闺女的名额一起撸了,让他蛋打鸡飞,什么都没捞着。要我说呀,他也是活该,明明是他闺女考上的,非要让他儿子去,这不是找事吗?

        闺女考试了,怎么啦?闺女考试就不能去了?闺女考上了去工作,照样拿工作,照样孝敬家里,有区别吗?”

        旁边另一个大娘说道:“那还不是因为老屠担心女儿以后嫁了人,就不是她的了。所以想要把儿子弄进去,那他这辈子就有着落了。”

        “想什么呢?没有什么好事情?那要照他这么那么说,我眼馋谁家儿子有本事,进了大厂,那是不是可以让他把名额让出来,给我儿子?他就是脑子有病,他女儿能干了,以后能不找个能干的女婿?女婿、女儿能干了,能不帮着娘家?就是他儿子以后娶媳妇,别人也能高看一眼,说不定能找一个好的。连自己亲姐的工作都能抢到呢,这样换成了媳妇儿,那不就更能抢了?谁家好姑娘敢嫁进来?”

        ……

        叶瑜然坐在那儿,和这些大娘聊了一下午,听到了不少八卦。

        什么东家西家短的,最能反映时下老百姓的生活。

        有一个地方是这样,并不稀奇,但要走过来的城镇,一个两个都是这样,那就叫人欢喜了。

        当然了,不是每一个城镇叶瑜然都能进去。

        当他们走到了北边的某个城镇,那边居然严加看守,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不过,这事怎么可能拦得住叶瑜然、甘逸仙二人呢?

        两人找了一个客栈住下,夜半施展神通,逛了一圈方知——哦,原来这里有炼铁厂啊,难怪管得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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