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沈琢玉竟然就在餐厅出门的路口没有离开,辛文烬步伐一顿,然后正常走到沈琢玉身前一米处停下:“怎么在这里站着,是准备和同学去超市买东西吗?”他没有自作多情到以为是故意等他。
沈琢玉点头:“嗯,帮室友买几盒牛奶。”作为早上载他的回礼,沈琢玉答应给乔岩当一天跑腿员。
“里面人太多了,不建议你去。”作为和沈琢玉共同搭乘过地铁与公交的人,辛文烬想起沈琢玉并不喜欢人员过于密集的空间。超市比食堂餐厅小很多,货架之间人挤人不太舒服,辛文烬也是匆匆拿了点东西就排队结账出来了。
展开自己的购物袋,他拿出一盒牛奶:“你问问室友这个可以吗?可以的话这两盒都给你,省的再进去了。”
“诶?”人太多的话,沈琢玉确实不想去。
“他不挑,都给我那老师怎么办?”沈琢玉看到辛文烬袋子里只有面包和牛奶,这该不会是他的午饭吧?就吃这些?
“我没事,你——”“我去买吧。”辛文烬的话没说完,一直在沈琢玉身边宛如透明人一样的齐潇然突然出声,这下两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
辛文烬脸上扬起一贯的温和浅笑,和每一次与学生或同事交谈时一样,嘴角的弧度都不差分毫。
这个笑容沈琢玉很熟悉,去年校庆晚会上的对视,寒假酒吧的偶遇,后来的几次见面,他都是这个样子。
像一张面具。
少见地撕碎面具的时刻,是除夕早上,这个人病了,抱着自己不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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