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展示他的癫狂的专横本性时,他发现的并非卢梭式的天真无邪的自由王国,而毋宁是“世界的阴暗的必然性,时常在他的梦魇和失意时期中出现的动物,原来就是他的本性,它会坦露有关低于的冷酷真实”]

        人文科学三号室里并没有多少人,苏醒独自站在最后一排,靠在书架上翻看有关福柯的书。他还了解到,癫狂是一种“虚构”,一种社会关系的产物,而不是一个独立的生物学事实。也许,即使自己内心的秩序改变了,也无法改变自己在社会中格格不入的事实。

        “你知道ti-irti是什么吗?”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苏醒的指尖一抖。他低下了头,说道:“是荷鲁斯的一个名字,掌管法律和秩序的鹰神。”

        “那你知道,荷鲁斯还有很多其他的名字吗?”

        “Heru-ur是荷鲁斯最早的一个版本,他是一位隼形的造物神。他的眼睛是太阳和月亮。当新月出现时,他就成了一个瞎子,称作Mekhenty-er-irty,意思是无目者;而当他的视力恢复时,他又被称作Khenty-irty,意思是有目者。眼盲时的荷鲁斯是非常危险的,他有时会将朋友误认为敌人并发起攻击。”陈楚生抽走了苏醒手中的书。

        苏醒低声答道:“我现在知道了,但是会记不住。”

        “你的眼盲该好了,会撒谎的Sub对Dom就是一个危险的存在。”陈楚生绕到了苏醒的面前,要他跪下。

        大多时候,Dom与Sub在外是平等的关系,可以互称名字。但是,如果Dom发出了命令,无论什么场合,Sub都必须接受和执行。

        苏醒顺从地跪了下去,这次并没有犹豫。他的指尖在袖子下轻微地跳动,身体在告诉他,他很高兴能见到陈楚生,并被他如此对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