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儿怎么了？”
“压力太大，加上不好好吃东西，低血糖了。”
“哎呀，现在小孩儿真是不注意。前几天，我就拉了一个小姑娘，减肥，严重低血糖......”
车停在了北门，那司机还好心地想替陈楚生把苏醒送进车里，但是被陈楚生拒绝了。车门一关，苏醒过了好久，才敢把脸从风衣中抬出来。
陈楚生搂着他，说：“忍住了吗？”
苏醒磨蹭了下腿，他明知故问。也没等苏醒说什么，陈楚生已经扒了他的裤子。苏醒惊怕地问：“那......那，我，我”，他怕的原因是，他在学校里没有做清洁。
“我只是要看看你是不是真忍住了。”陈楚生把他从身上扔了下去，苏醒扑倒在他的腿边，然后听陈楚生说：“补补血糖吧。”
苏醒又瞧着衣冠楚楚的他，将头探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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