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生不语,只是用手中的毛巾轻轻地帮他擦拭身上的水迹。苏醒慌了神儿,僵在原地不敢动,却又听陈楚生说道:“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触碰我。”

        “......”

        苏醒忙松了手,他看到陈楚生露出了满意的笑。

        至少,自己很有服从意识吧?苏醒默默想到......

        “也就是说,你在主人那里就挨了一顿打吗?”陆虎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但迫于两人是在教室里,所以他又马上压低了声音。苏醒一面记着笔记,一面点头。

        今天他们在听刑法史,台上的老师正讲到刺杀国王的达米安被押到巴黎教堂大门前公开认罪。在过去的刑罚中,刑罚不仅仅是高于犯罪本身的惩罚,还带有示众、警示的表演性质。

        “这算正常吗?”苏醒低声问道。

        陆虎将自己新剥的橘子交给他,又拿出小刀来,在书桌底下切起火龙果来。他拿起一半儿的火龙果,对着咬了一大口,洁白的牙齿都变成了粉紫色。

        “每个主奴的相处方式都不一样,好的Dom会根据Sub的体质,来适当变换惩罚方式。他不打你了,说明你不扛揍嘛。”陆虎把另一半的火龙果交出来,苏醒摇了摇头婉拒。

        苏醒侧着头若有所思,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问道:“这会扫了主人的兴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