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的阮初绵长舒一口气。

        她说完对不起,周子洛就睡过去了,结果她刚出门就和他爸妈撞个正着,她无b感谢那个坏掉的感应灯,他爸妈大概以为关门声是从隔壁发出来的,加上她戴了羽绒服的帽子,他们不曾注意到她。

        家里的那个病号在睡梦里美滋滋地翘着嘴角,裹在被子里出了一身汗,她又给他测了T温,已经退烧了。

        “这都不醒,猪托生的吗?”

        她笑骂着关了阮初城房里的灯。

        这一晚阮初绵的梦里全部是他,凌晨四点惊醒,抱着被子傻笑,她明天就要和他和好,在他清醒的时候告诉他,她究竟有多么喜欢他。

        想象太美好,以至于次日老师让她帮周子洛签个午休不回寝假条时,她有点懵。

        课间,她沮丧地趴在桌上,赵栢川已经远离她的座位,她现在前面是陆娇。

        陆娇请求她帮忙讲一道数学题,看见她这幅样子,啧啧道:“哎呀,某个人没来上学,你不高兴啦?”

        “……我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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