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元安的手指在如瀑般的银色长发间穿行,仿佛在抚摸着猛兽油光水滑的皮毛,整个人好似树袋熊般紧贴在琴酒身下。等到琴酒终于松开他的时候,秋元安还下意识追着往外退的舌尖含了两下。

        “够了?”琴酒垂眸看他。

        “呜啊啊不够——”秋元安扑了上去,他把早就歪歪扭扭的铃铛拨正晃出声音,软着声音撒娇:“大哥,还要。”

        琴酒拉起他还扣着手铐的右手,“叫我什么?”

        “……大哥?”秋元安和他对视一秒,悟了。

        秋元安乖顺地把另一只手也举起,等待琴酒重新把他拷住,同时低声道:“主人。”

        琴酒没理他,徒手就把秋元安的另一只手也解放出来,在他不解的眼神下拿手铐拍了拍他的脸,命令道:“躺好。”

        没想到琴酒会解开手铐的秋元安微愣着躺下,这是不是代表大哥已经不在意那件事了……?他有些不确定地想着。

        两人会上床,还是靠秋元安一开始胆大包天地趁琴酒受伤给他下药强上了一回,虽然后面很快就被琴酒顶着药性狠操回来了,但为了表示自己不会再乱来,秋元安每次都主动把自己摆在一个易被掌控的位置上。

        毕竟那一次之后琴酒也没一枪崩了他,真的太温柔了,哭死。

        琴酒并不知道此时秋元安在想什么,只是拿手指探了探秋元安的后穴,先前射进去的液体早因为几番大动作流得满腿都是,他的手也很快一片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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