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乐端了热水壶混进去,出来摇着头,压低声音:“我一进去就停了,署长看起来有些憔悴,别的不知道。”
“能不憔悴吗?”二队长在原地走来走去,“早上不是说烧得很严重?你等等再去送买点儿饭送一趟药。”
管乐点头应下,又问刘波:“刘哥早上和署长一起来的,知道具体情况吗?”
刘波被点名还反应了一会儿,“我昨天见着人的时候就昏迷着,烧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刚退烧。”
众人七嘴八舌地自己补全故事:“署长早上就说去医院,到下午才被刘哥捡到,那得是在大街上昏迷了多久啊?”
“怪不得手机都被顺走了。”
“偷手机但不救人,现在的民风咋这么冷漠呢?”
“那署长现在身体怎么吃得消啊……总署真的是……”
……
在各色猜测中,刘波搓了搓脸,再看一眼署长办公室紧闭的大门,“都有哪些人谈过了?到底是问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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