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察又在他头顶盖了一巴掌,“垃圾是不是就该挨打?”
刘波猝不及防牙齿磕到了嘴唇,下意识抬了抬胳膊,又及时控制住,“是……该打。”
那警察仿佛从中找到了乐趣,掏出手铐把他锁在排水管道上,背着手,扭了个很难受的姿势,对着他的小腹又踢了几脚,刘波用肩膀上的衣服蹭掉鼻血,这才找回呼吸,呼吸声轰鸣在耳朵里,就像原野里呼啸不绝的罡风,吹得他头晕目眩,脑海里只剩下一片血色。
他的眼睛已经有些睁不开,警服的那一抹绿在他眼前直晃,他想过自己穿上这身衣服的样子,也想过龙傲天穿上这身衣服的样子,想过自己穿着这身衣服巡街、办案、开枪,但从没想过被穿着这身衣服的人毫无缘由地羞辱和暴打。
他就那样被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早晨才被来换班的警察解下来,僵疼得好半晌都动弹不得。
做完笔录被放出来,他一瘸一拐地去买了伤药,回到地下室却又懒得涂,躺在架子床的上层,怔怔地盯着昏黄的顶灯,直到被光线刺出眼泪也不肯闭眼。
咨询师循循善诱地,“你被抓过一次,当时发生了什么呢?”
刘波从回忆里抽身出来,“都是一样的人,他们堂堂正正,而我就像阴沟里的老鼠。”
“这让你感到嫉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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