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上还有一道刀伤,缝合得不太好,边缘有增生的肉芽,摸上去手下的身躯就会一颤。
再往上,后背也有一道枪伤,应该是子弹擦过去,带走了一大片皮肉,旁边交错着两道刀伤,从右肩一直连向左肋。
绕到前胸,有一处不明显的凹陷,多半是肋骨断过,他捏住龙傲天的乳头,终于完全插了进去。
他的嗓子有些发哑:“你这些年……是真不要命啊。”
龙傲天自胸腔深处溢出一声轻笑,“我要命做什么。”
刘波不再说话,握紧了他的腰狠狠抽插几次,终于如愿听到半声失态的闷哼,龙傲天抵着墙,咬住自己的手背。
刘波用性器走进他的身体,用手指走遍他的伤口,却不知该怎么走近他的十年,走进他的内心。
那扇斑驳疮痍的窗户对他紧锁。
他从背后抱紧了龙傲天,进出的动作里盛满了无从发泄的苦闷,进得又深又狠,龙傲天微弯了腰,失控地颤抖着,鼻息闷闷的尽是水意,后庭猛地一阵绞动,射在他手里。
刘波退出来,四下找纸,却被龙傲天一把捏住了命根,刚刚发泄过的人眼尾带了淡淡的殷红,嗓音有些过度紧绷后的嘶哑:“这就不行了?”显出莫名的几丝危险,“玩的炮友太多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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