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水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她坐在车上,望向窗外飞逝而过的高楼,身T绷得很紧。

        “若水小姐,到了肖家,可不敢说自己是太太的nV儿,”陈丽芳千叮咛万嘱咐,“要说是太太的远房侄nV,来投奔太太。”

        章若水点点头。

        陈丽芳见过她的生活环境,也心疼这姑娘从小爹不疼娘不Ai。她注意到章若水磨破的鞋面,让司机改道去商场,带她重新置办一身行头后才前往机场。

        章若水翻出衣服标签看过,带着一长串0的价格让她沉默半晌,才将衣服换下。

        “太贵了。”她对陈丽芳说。

        陈丽芳拍拍她的肩膀,不以为意道:“你去肖家,代表的就是太太,该穿好点。”

        章若水难得穿合身的衣服,舒服的面料像水贴在她身上,她并不习惯。

        一路上陈丽芳没有再多说话,她没有再提有关肖家的事。

        一直到飞机落地,她从千里之外的小县城来到从未想象过的繁华都市。她亦步亦趋跟在陈丽芳身后,又稀里糊涂上了陈丽芳叫好的出租车。

        “太太要先见你。”陈丽芳说。

        章若水知道施宁会先见她,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也只和施宁见过两次,第一次是十岁的时候,天降暴雨,身边的同学都被家人接回家,她站在保安室门口看门外暴雨如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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