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长出口气,倒也没有遮掩,直接言道:
“奉义父之命,由我率领兵马在此伏击追兵。”
“啊?”
张辽不禁一愣:“追兵?不是有雒阳军在吗?怎么......”
吕布摆手,打断了张辽:“徐荣可能已经败了,接下来要看咱们的了。”
张辽回头瞥向滚滚离去的烟尘,心中的不满立刻涌起:“该死,卖命的时候便轮到我们狼骑,立功的时候却总是骁骑,凭什么?”
“文远慎言!”
吕布眸光一凛,冷声言道:“义父不是那样的人,他只是带走了部分兵马,还留下了校尉张济、樊稠,听从本将军指挥。”
张济狞声道:“文远将军,你此言怕是不太妥当吧?”
樊稠昂首睥睨道:“没错!丞相命我二人听从吕将军调遣,这还不公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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