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最重要的是,现在的袁遗固然在苟延残喘,但是也蹦跶不了两天,从某种意义上说,兖州已经没有了袁绍的势力,更没有人能掣肘得了刘铄。
“哪里。”
郭嘉呷口酒,摆了摆手道:“不过是胡乱猜测罢了。”
刘铄摆手示意韩馥落座,自己则是转回上首:“那不知奉孝可能猜透我心中所想否?”
郭嘉细眉微蹙,扭头瞥向刘铄:“刘郡守心中所想?”
刘铄点点头:“没错!奉孝可以畅所欲言,即便说错了,也没关系,毕竟咱们初次见面,尚不太相熟。”
考我?
显然,郭嘉已经听出了刘铄的话外弦音。
他瞥了眼对面的荀彧,见其1本正经,满目期盼,便更加佐证了这1点。
郭嘉此来,原本便有归顺刘铄的想法,见其对自己的放荡行径,丝毫不在意,更是好感度倍增,突如其来的考题,还真不能太过大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