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泽湖中,水匪横出不穷,几乎每隔十里便能遭遇。
水匪来去如风,纵横自如,利用特殊的地貌弄得大泽乡官兵们苦不堪言。
而如今最让大泽乡官兵们头疼的不是什么云泽湖水匪,而是来自凤溪宗的贼子,尤其是那‘白衣秀才’关澜。
“该死,关澜那厮一身水法风法了得,来去无踪,这一次又给他跑了。”唐四泽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关澜。
想他贵为青鹿道观修行弟子,只差一个小功便能晋升为真传弟子。
结果却屡屡被关澜破坏功劳大业,实在是可恨的不得了。
如今关澜这厮更是狗胆包天,居然越过防线,贸然出击,简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中!
金田春摇头轻笑,脚下一顿,在大江上摇摇晃晃的战船瞬间被他镇住。
船上的带甲之士均是敬畏地注视着他,注视着这位大泽乡将军。
站在甲板上,金田春聆听着江上疾风拍打甲胃发出的沉闷声,昂首眺望四方,从容不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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