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学校上课时,老师究竟教些什么薛义全不知道,心里只津津有味的反覆回味着昨晚所看见的一切。同时,也想着今后要如何,才可以找到更多偷窥的机会。就这样迷迷糊糊,胡思乱想从学校到补习社,再从补习社回家,薛义几乎没一秒钟停止过想关于偷窥的事。可惜,始终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直到回到家里,和一起吃晚饭,薛义走进厨房想倒碗汤喝时,看见厨房的窗户没有关上,才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个鬼主意来!
薛义赶快把晚饭吃完,帮把碗筷清洗干净,连电视也不看就回房里写功课去。薛义笔若龙蛇般以惊人的速度把功课抄写好,心情紧张的开始注意薛义的动静。果然,不出薛义所料,十点钟左右,她就如往常一样,回自己睡房去。
薛义确定她回到睡房,锁上房门后,马上从薛义的房间,闪身走到厨房去。薛义打开厨房里面那一扇窗,小心翼翼的爬出窗外,顺着排水管往前爬了两三尺,来到薛义睡房浴室墙壁上那透气口下面;薛义深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身体平衡,然后慢慢站起来,把头伸到透气口外面,从透气口往睡房里偷看。
只见低头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一瓶药膏,正细心上面的说明。
她了好一会,才起头,注视着镜中的自己,幽幽地叹了声气。然后,就看到她开始解睡衣上的扣子。所有扣子都解开之后,她把上衣脱掉。原来,没有戴胸罩,睡衣之下真空一片!
她的一对乳房又再一次展露在薛义眼前;不过,使薛义吃惊的是那两颗特别肥大的乳头,虽然才短短一天没有看见,但已经起了重大的变化;薛义清楚看见的乳头上,都分别穿戴着金光闪闪的乳环!低头注视着,而薛义就暗中窥视着,但焦点同样都是她那对被人刺穿后,戴上了乳环的乳头好一会,才看见轻轻的把药膏擦在乳头上。
她擦药的动作虽轻,但从她面上痛苦的神情,可想而知一定相当难受。忍痛帮两边乳头都抹过药,正想穿回睡衣,床头的电话突然响起。由于,手上沾有药膏,所以她并没有把电话听筒提起来,只按下对讲键,然后“喂”的一声接听来电。
电话的扩音器传出那秃头胖子的声音,道∶“月华?”
薛义应声说道∶“怎么有空打电话,不是说你今天晚上要开会吗?”
那边秃头胖子说道∶“刚散了会。薛义早上碰到东方集团的马董,他约薛义后天一起去上海,可能要去几天。明天薛义会存些钱进你户口,你有空去银行看看;顺便买些洋酒回来,星期六晚上七点,薛义约了老张去你家。呵,对了,你去打了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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