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条肉虫足足混战了大半个小时,最后老张躺下来,要薛义用观音坐莲的姿势,坐在他的阳具上;秃头胖子就从后面,扶着薛义的两瓣屁股,用他那根丑陋的阳具,鸡奸薛义早已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肛门!薛义就如同人肉三明治似的,惨被两个淫棍夹在中间,一前一后的任他们夹攻。
而那个凤萍也没有闲着,她走到薛义面前,分开双腿半蹲着,用拇指和食指张开她的阴道口,然后凑到薛义嘴边,要薛义用舌头帮她舔阴道。
四个人就这样搞了约六七分钟,秃头胖子和那个老张,才总算先后把精液射进薛义体内。这两个塔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射精后并排睡在地上休息;只见凤萍这时走过去,把头埋在老张两腿中间,把他那根有气无力,同时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阳具,一口含在嘴里,然后用舌头替他清理干净。
薛义被两人同时摧残过后,已经相当疲惫,但看见凤萍在卖力的替老张品箫,自己总不能不知情识趣;只好吃力的也走上前,坐在地板上,低下头把秃头胖子的阳具含住。
只见薛义突然高头,脸红耳热,露出像是忍不住想呕吐的表情;但秃头胖子随即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相当害怕似的吸了口气,似乎在强忍住恶心的感觉,继续品箫的动作。薛义这才想起,先前秃头胖子鸡奸薛义的肛门,他阳具上必定沾了不少肛门里的脏东西,再加上精液和分泌物气味,难怪薛义会如此难受!
当时,薛义的心情事实上相当矛盾,看见自己的亲生母亲,赤裸裸的被两个男人一起淫辱,薛义当然感到很心疼。不过,另一方面薛义又忍不住感觉到非常兴奋!
很可能因为多少年来,薛义一直把薛义交给外祖母照顾,薛义和她母子之间的亲情并不怎么深厚,甚至不知不觉之间,对她产生恨意,恨她过去未曾尽她母亲的责任。所以,看见她被人凌辱,薛义心里会不自禁生起阵阵快感。
薛义一时希望他们快些结束,好让薛义可以休息;但另一方面又祈求他们继续,甚至用更残暴的手段去凌辱她,好满足薛义的眼福。灵欲之间的矛盾,使薛义的思维变得乱七八糟,脑海里只反覆想着,薛义究竟应不应该继续偷看的隐私?
渐渐连眼前的一切,也因为沉思而视而不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薛义才被“比”的一下关门声惊醒。薛义暗自叫了一声“好险”,原来先前胡思乱想之中,居然不知不觉睡着了!薛义赶快望向客厅,发觉已经空无一人。薛义看一看时间,才知道原来已经将近十一点;心想那个老张和秃头胖子应该已经离去,刚才必定是他们离开时关门的声音。于是,薛义也赶紧离开,为免怀疑,薛义照样在街上闲逛了十多分钟,然后才回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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