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有弹性,真不愧是豪华套间的配置。

        有一只手扒开了叶尧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衣。

        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痛,然后是濡湿的被舔舐感。

        叶尧不适地偏了偏头,眯起了眼睛。

        他知道哨兵因为兽化会不可避免地被兽的本能影响,不过还是第一次遇到会一上来就咬人的向导——好吧,他也不知道其他向导精神疏导的样子,大概《疏导手册》里没有写遇到向导咬人应该怎么处理。

        但如果向导想咬,让他咬咬也不算什么。

        这比起平时演武的伤势都要轻许多,最多算得上是一种情趣。

        脖子上的触感还在继续,这个大逆不道的向导似乎发现了哨兵的纵容,痕迹逐渐变多,逐渐从脖颈向锁骨和胸膛蔓延。

        胸膛贴着什么坚硬的东西,偏过头能看见那人熨烫妥帖的袖口。

        叶尧在身体绷紧之余,神情一动。

        这是第一军团军礼服的衣袖。衣袖的表面用金线绣着第一军团的标志——利刃与橄榄枝环绕的七大主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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