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寒枫变着花儿给他破了个大功,再害羞也羞不起来了,只觉着欲哭无泪,不知道他这师尊到底要干嘛。

        还以为能跟他过上没羞没臊的性福生活,中间蹿出个神经病横插一脚,谢寒枫没说怎么他,就知道折腾他,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东西,连谢寒枫住的主峰上的藤条都不是好东西,把他当什么了。

        虽然有被爽到,但没有自我的渴求让他心里发慌,觉着自己没有被好好对待,如果对方跟他好好说,想怎么玩他都奉陪,这种不声不响的折辱让他老大不高兴。

        白竹翻身背对谢寒枫。

        想怎么他就怎么他吧,小爷不伺候了,别以为长着一张他爱的脸就能为所欲为,他不惶恐了,这人狗的很,还很恶劣,尊师重道什么鬼?这人有德高望重?有师德?早在谢寒枫把他压着干了又干他就该看明白,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战战兢兢什么。

        累了,毁灭吧。

        谢寒枫倒是品出些意味来:“怎么?生气了?”

        白竹哼了一声,不理。

        谢寒枫:“过来。”

        白竹依然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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