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被夹的面部扭曲眉头紧皱:“你被谢寒枫搞的时候不挺爽?”

        白竹痛的发不出声,大脑像被什么绞过,完全停止了思考:”师尊……救命……救救徒儿……”

        黑衣人嘴角微扯:“你要叫谢寒枫来看你这幅模样?也好,叫他来,让他看看他的徒儿是怎么被人搞的。”

        男人按住白竹白皙单薄的背骨,猛地上顶,将大半在外的肉柱全部捅入含着一个头的肉穴。

        “啊!!!”

        白竹仰头如困斗的小兽痛叫,额头一下又一下磕在树干上,:“疼……疼啊……饶了我,饶了我,求你……”

        男人低头含住白竹通红的耳朵,低沉着嗓音:“才刚刚开始,被畜生插入的滋味如何?”

        白竹连连摇头:“我收回,我收回刚刚的话,我错了,我再不敢了,再也不骂人了,呜呜……好疼啊……拔出来,求你,拔出来……”

        男人被紧的窒息的肉穴夹的也不舒服,甚至疼痛,他调整呼吸,浅浅拔出再重重破开肉穴,声音冰冷无情:“晚了。”

        “啊!!!啊哈!!!不要!不要!师尊……师尊救我……”

        白竹被抵在树干上,一上一下,温热的液体顺着光溜溜的大腿在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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