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活着!!!
谢寒枫握住胸口作乱的小手,嗓音微凉:“痛过了?”
白竹抽回手,痴笑:“没,看看是不是做梦。”
谢寒枫:“怕疼别招为师。”
白竹在谢寒枫怀里坐起身,仰头含住清酒入喉滑动的喉结,伸舌舔舐:“又好像没那么疼了。”
琉璃杯盏在谢寒枫手中被捏个粉碎。
白竹立马规矩老实,双手攀着白衣,脑袋也怂怂地埋进谢寒枫胸口,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样。
谢寒枫冰凉的指尖探入白竹颈后向后一拉,松松垮垮套在白竹身上的衣衫被抽的一干二净。
白竹惊慌失措:“师尊……师尊……有话好好说。”
白怂怂是真的怂了,浑身上下还没痛过,他真怕宗门师兄弟给自己收敛尸身时发现自己是被糟蹋死的,丢死个人啊!!
谢寒枫将玉壶中剩余的清酒浇在白竹身上,冰凉的清酒顺着脖颈往身下流淌,将布满痕迹的躯体润的莹光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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