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吓的半死:“我被师尊干坏了,屁股尿尿了。”

        谢寒枫侧下身将瑟瑟发抖的小徒弟揽入怀,浅浅动了动还埋在白竹身体的肉棒:“别怕,没坏,为师怎么舍得弄坏小竹子,只不过是第一次用这里高潮罢了。”

        “嗯哼……”白竹婴宁一声,他不懂:“之前师尊弄我那里,我也会……”

        谢寒枫抚摸白竹光滑清瘦的背骨:“不一样,操着小屁股让你射出来,跟用这里高潮完全不一样,以后多来几次你就知道区别了。”

        让谢寒枫这样的人去解释两者之间的区别,撇开沉溺欲望时口无遮拦,清醒的他完全细说不出口。

        白竹瘪瘪嘴:“师尊不要这样,徒儿害怕。徒儿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或者是坏掉了。”

        谢寒枫亲亲白竹的脸颊:“为师怎么舍得。”

        白竹眨眨眼,泛落睫毛上的泪珠,谢寒枫的墨发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他突然想到:“师尊……师尊……”

        “嗯,怎么了。”谢寒枫好心情地应。

        他想问师尊那时说爱他是真是假,一时却又问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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