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白竹甬道深处被烫的一哆嗦,浑身战栗颤抖:“师尊……师尊……射死徒儿啦,太多啦,撑不下了……”
射精持续许久,肉棒都堵不住液体喷洒出屁股外,滴落在塌。
“啊啊……啊哈……”白竹大口大口吞咽,只有这样才能抓住部分空气不让自己窒息,那滚烫的液体似乎从肠道喷涌到胸口喉咙,让他呼吸困难:“师尊……别射了……求求师尊拔出来射徒儿身上,嘴里,哪里都行,求求师尊,咳咳咳……”
谢寒枫笑:“既然要了,需得尽数容纳才是,一滴也不准浪费。”
谢寒枫缓缓抽动肉棒,将溢出的精液插回去,延缓自己的欢愉,就算射精完毕也没拔出丝毫未消减的肉棒,仍然堵在白竹体内。
白竹眼神空洞目光迷离,顺从地被谢寒枫翻过身,他的师尊风华依旧,完全看不出刚刚才将自己的徒儿搞的生不如死,在欲海中起伏过。
谢寒枫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白竹的狼狈,胯下巨物堵了一阵继续缓缓进出。
白竹情不自禁合紧屁股:“师尊……不要了,肚子被撑的鼓起来了……”
谢寒枫白皙修长的指尖抚上白竹微凸柔软的小腹,恶劣地按了按,白竹瑟缩着肉洞一紧再紧。
谢寒枫脸色微变,笑意不减。
白竹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稍微缓过神便故意紧了紧屁股和小腹,将停留在自己体内的肉棒紧紧包裹。
谢寒枫从自己徒儿脸上的坏笑察觉到变化缘由,谪仙清冷的脸庞扬起让人害怕的浅笑:“原是体谅你初次不易,既然精神头好着,想必也不需要为师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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