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倒在床上,胸口被扎了好几个血窟窿,喷涌而出的鲜血已经把被子染得通红,房间到处都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旅座好!”警卫营副营长一脸心虚跑过来。

        “卑职问了警卫排兄弟……他们昨天晚上一觉睡到天亮没听到任何动静,应该是被人下药了!”

        “营长身上被捅了五刀,虽然都不是致命伤……但我们发现太晚,导致营长失血过多而亡……营长藏在房间里的黄金跟大洋全部丢失,超过三千五百块……”

        “初步判断应该是土匪所为……”

        “要是军队,一刀就能杀死营长,没必要连捅五刀……”

        “给警卫排下药也符合土匪的行事作风!”

        黄德辉特别担心侄儿的死跟副旅长有关。

        正如黄宇分析的那样,他早就知道自己副手在窥探旅长位置。

        但因为旅部警卫营完全忠心于自己,三个团的部队有一个半团听命于自己,在绝对实力面前,副旅长再想上位也只能忍着。

        除非哪一天警卫营出事儿,不再听命于自己,十一混成旅的形势发生变化,他才有可能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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