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司马求真!”郝运下意识就叫出了对方的姓名。
“可不是我吗,我说我们是老熟人嘛,你还偏不相信。”司马求真翻下帽子,把蒙面的面罩脱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郝运真的是非常吃惊,这不科学呀,如果没死,他被公审了半天,这算怎么一回事?
“放轻松,没那么复杂。当时我是假死而已,作为神族一员,这点事还是比较轻松的。”司马求真笑着说道。
“问题你死后不是还有尸检吗?”郝运的问题有点多。
“我怎么说也是一议员,这点小事不可能做不到。”司马求真撇了撇嘴,顺便把睡眠舱的盖子放好,手一撑坐了上去。
“问题是周路周大法官也对你的尸体进行了鉴定。”郝运不相信周路还会看不出来是死还是活。
“对于周大法官这帮老修真者,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我,他哪里会想到那个尸体到底是我还是别人。”司马求真对这帮老家伙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不过也是,周路只是关心这具尸体是怎么死的,具体这个尸体是不是本人,他也没必要去鉴定。
“不对,我曾经在你身上下过禁制,而且周路也在尸体上发现了,如果是假的尸体,我的禁制你怎么能够得到?”郝运越想越糊涂。
“唉,你怎么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在制作这个假尸体的,早就模仿你的时间法诀做了禁制,你不会认为我模仿不出来吧?一模一样肯定做不到,糊弄周路肯定没问题,当然他必须没有见过你的禁制。”司马求真感觉郝运有点傻,“其实要做到这一点非常简单,总体来说信息不对称,你知道的,周路不知道,周路知道的,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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