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厂长,消消气,年轻人不懂得赚钱的辛苦才会说这些话。”
“龙飞就是直了些,没什么坏心眼。”
两个人劝着,说着好话。
洪二泉倒也不是真的要教训洪龙飞,只是自己的儿子在两人面前跟自己顶嘴,他面子上有点过不去,要再不做做样子,这脸没地方搁了。
而且儿子老大不小,真要动起手,谁揍谁还不一定。
王立行和张明义两人劝了两句,拉了会儿,他也就没再继续。
他看着洪龙飞,命令道,“你去把苏兴民请到我办公室来,说话一定要客气一些,喊苏伯伯。”
“喊他到办公室来做什么,他是陆浩的丈人,向着陆浩,你喊他过来,不是看我们的笑话吗?”洪龙飞不解。
“喊他过来是让他充当中间人,做个和事佬,毕竟在一个厂里工作了这么些年,即便有些矛盾,但感情总还是有一些,比跟陆浩打交道要舒服多了。”洪二泉如今对陆浩怕的厉害。
哪怕是副厂长,哪怕年纪比陆浩大,但对上这个年轻人,他心就慌慌,没有一丁点赢的把握,已经有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不过这话没好意思在自己的儿子,还有王立行和张明义面前说,而是用了别的说辞。
这一次洪龙飞没有再顶嘴,他也知道为了生产口服液家里负债很多,听了洪二泉的话,出了办公室去找苏兴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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